彭托皮丹:伊卢姆的绞刑架
沉重而浩荡的泥土的波浪涌向湖岸,土地以它的宽厚的后背,背负着树林、乡村、教堂和磨坊……有谁在夏日即景的话青年宫混来到这里,看到夕阳的余晖向融化的黄油涂抹在每个水坑上,听到周围山冈上的教堂开始咯咯地叫,有如刚刚下蛋的母鸡……他会以为自己进入了仙境,每一样十五是这般安宁,焕发着永恒的快乐。那下面正好是伊卢姆湖,深藏在小山的包围之中,恬静,闲适,好像一盆麦片粥中间的一片黄油。
作为一个作家,我多少像一个战士,但那是在用笔充作武器的时候……有好多年我作为普通一兵在服役,为解放人们的精神而进行永久的战斗。
约翰内斯·耶根森:
永恒啊,我是在你的掌握中。
安纳森·尼克索:
每一秒钟都有一个人的灵魂降生在世界上。以电信的火焰闪亮了,是一颗星,它也许会开始方式出一场美丽的光辉,但它无论如何有他自己的不可见的光谱。一个新的生命,也许他命定要向周围的人们施舍才能,也许还有美貌,它在亲吻着地面;无形之物正化为血肉之躯。任何人都不是另一个人的重复,也绝不是什么可以再生产的物品;每一个新的生命如同一颗彗星,在全部永恒之中,只有一次接触地球的轨道,并且在越过地球的轨道的刹那间,一路上大放光明——在两个黑暗的永恒之间的一个放大光明的物体。毫无疑问,人们之中会因每一个以新的方式发光的灵魂而兴高采烈!同样没有疑问,他们也会团团围在摇篮四周,以困惑的眼光看着他,寻思着:这个新的生命会长成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啊,人可不是那可将给发现它、记下它的人带来荣誉的星!他多半是依靠和平的与轻信的人民赡养的寄生者,悄悄地来到这世界上——经过几个月的苦难。如果除此之外他还没有被其他的文件,那末让上帝保佑他吧。
延森:
抛却情节,集中在那些找两人和时代的事物本质的短暂的闪光上,于是你得到了神话……它们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短篇小说,也非童话;它们有点像随笔,也有点类似一个乐曲主体的性质,一种注视梦想中生活的实质的企图。
午餐桌上
现在我的口福不浅。
四份新鲜的三明治摆在面前。
我先吃它一份,加上鸡蛋鲱鱼,
啊,二氧化硫的气味和着大洋海藻
接着我咬住一大块鲜嫩的烤肉,
顿时香味四溢,我无法开言。
香肠卷的羊肉香盒底者有的机器、纺织机的气
奶酪凝结着腐烂的气息和我心中
劳森:
你从长途旅行中来,
给予我们那失去的世界。
托姆·克里斯滕森:阿特兰蒂斯岛
像炸毁了的火车站那样美丽的/是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力量,我们的狂放的思想。
我在混乱中举起枪
瞄准这颗美丽的星。
莫尔滕·尼尔森:
一切都结束了,而
一切都没有完成。
拉库尔:日记片断
你装饰你的诗时,你是在杀害它。你让你得使变成穷人,那些被删去的东西反成了它的财富。
最深刻的真理是隐喻。为诗的逻辑所触动。
现代斯堪的纳维亚诗歌的顶峰是佛勒丁和瑟代尔格兰,为真诚而歌唱的伟大歌手。
你不要观察你自己。所有的观察都是冷酷的,是在杀害诗。你必须表现你自己。
我们已有的诗必须为了诗的自由而牺牲。
里夫比尔:祖父母
我是一小份
未知的将来
储存在保险银行
与老人们在一起
他们不久于人世。
我们接到
我们接到
统计学的邀请
在平常的一生之中
去打开不计其数的
大门、罐头、
钱包、皮夹子、激情的账本,
去关上不计其数的
同样的东西
除了罐头。
博鲁姆:歌
我设想一种境界
那里我们能够
平等地互相交流
本质的东西
知道那个时候
我的词语单独存在
塞西尔·伯兹克:眼睛
我是从前在观看的眼;我已经不能做任何说明了。是这个原因还是那个原因已没有区别,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它的方式毫无疑问总是各种情况共同造成的;它们融会在一起,是能够看到的。
而这一点我能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