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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ippinesBUNDA菲律宾行为艺术节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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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行为活动都是要在Beach做的,所以是个沙滩行为专集了。2点钟开始行为,原定我第二个,想到风太大天灯升不上天,改后点待风有变。

Kaye O’yek做第一个行为,她没招,只拿衣布包些岸上的东西,最后站在焦石上。

Barbara第二个上阵的,她还是用同一张镜子,这次是反照岸上的人,再不停地用头发撩拍海水。

3是Sally,她还是用包鸡的塑料缠身,再加点拉圾,最后把下腿包成鱼尾状,蠕动着往海水里扭。

4轮到我了。看来得变原有的计划了,风仍如前,天灯难于升空。我手持铁撬走上沙滩,奋力挖出“菲律宾”三字,尽力速挖,手磨破了。边挖边随之脱掉衣服,先上衣,汉衫,再长裤。最后我拿出红色天灯,我将其挂在铁撬上。再取出一个有写Philippines的黄色天灯,在三个字前旋转黄灯,示完整字样。再将黄灯挂上撬,在换灯时脱掉内裤,双手举红灯转身向海里走去。人们可以看到我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海中。

第5个是那日本小子Teruyuki,他还真克板,就在我的字前搭起他的把戏,让二个女孩踏上椅子举着一绳,上挂着几根香蕉,他将自已脸上身上和衣上固意滴淌着棕色巧克力汁。又将脸附在沙子上,这就扣上另一层沙。最后他免强叫来人拉那条绳子,他躺上二个大巴胶树叶间,让人拉他入水。在海边不说与海有关的话,互动也不是来于自然,很生硬吧。

第6是Nopawan的作品,她带上一个球体,脚上糸个红线,先在冲浪的沙滩上写着短暂的字,再拿出计时的沙露举着,又躺下注视。举花瓣从上散下,花瓣掉在自已的脸上和地下。最后她站起,举起那包水球。在海水里静立很久,最后球落水中算是结束。

7,Thomas在沙滩上挖了二层不大的圈,他身为绿装超人。他向海举了下手,钻进自已挖的洞中,让二个助手用撬将其埋起来。一会儿他起来,沉重地拉出身体与衣服,(他先对我说这时给他送上水),将一个树枝插入沙中。他接过水倒进助手送来的杯里,去浇那棵树。面背大海,做出各种造形。

最后一个是日本女孩Kadokura随机的作品,她将自已的一支脚弓起用交带棚住,再缠上一个附助棍,这棍是她从海边检来的。她邀请人,特别是小孩们,与她并排站在一条沙线上,做起跑比赛。当人们在一声吆喝下跑得无影无踪时,这个架在架子上的人也盘跚地向前孺动,她就这样一波一拐地跑了40几米。

晚上在Rommel家吃饭和做派对,大家都从山上带来了明天做行为用的道具,晚上就打算一直闹下去,累了就睡在一起。我穿了黑裤配红衣,那件在泰国买的Very Thai红衣出门。在派对上唱了二首歌,咏譯ina和Barba跳了舞。我在刷牙时Barba迎面贴上来与我贴身舞,后来在舞池中与她跳了段色迷迷的舞。之后我就洗了澡,很快象Aye Ko一样占个有垫子的地躺下睡了。这派对在家开只能是没趣找趣了,唱歌,乱跳。怎么能说就这样能让人一夜不睡,这就是Rommel的特别安排?这种集体性的强制活动,有时实在让人无奈和气愤。该是很简单,想玩的玩,不想玩的应安排一个车让人回住地去,睡在自已的床上,而不是睡在一个根本不知是啥的东西上。更何况家里养的蚊子又那样热烈地向我们袭来,我暗暗叫苦,这晚是真的下了地狱!晚上大家都睡下时,那个忍不住春风的Sally拉着Marlon往一角落而去,不知那表面保守的香港人暗地里能开放多少禁区,香港女人一般是很现实的,没有浪漫火花,常会是让人白忙呼而浪费激情的傻逼。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的最后一夜Marlon还是回家了,尽管在夜霄时她还上台为他唱一道缠绵的歌。(那晚她也同时面对那个开车的帅哥,那个最初让她疯狂的模特儿,她不仅疯癫地说要与他结婚的帅哥,其实她根本没弄清他是大姐的情人。而皆lly坐在小个头的Marlon身边,如同明花有主了,她看那帅哥的眼睛已不再含有热望)。次日她醒来哭惜与Marlon的如海市辰楼般的爱情,埋怨他最后一夜没有与她在一起!而今就是离别马尼拉飞回香港之日。我想他们要在一起很简单,外面到处是旅馆,她可出钱订个房间与爱人共渡珍贵的最后一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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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的行为日安排,上午绕岛看景。我们到了一个巨大的树根交结的亚洲第一大树下,人们都激动起来,Barba往树上爬,我还拿着兜几步就超过了她,让她传下来我的兜,我往树顶上去了。Barbara乱叫,让我在树上干她,说要与我生个孩子,我说让她等着,却越爬越高,最后又从树外下来了。她在树里白发了一段情,她到了树外,又往上追我,我们当众在大树上表演了强奸的一幕。这二天是她经期刚过,她很想找机会让人干她。只是她那样子,送给人也没人弄她。

这日在海岛石边下水时,Barbara莫明其妙地要当众脱光,这个疯子。

在公园里2点先由Aye Ko开始,他端一面镜子照着自己和观众,对镜包扎头部,涂口红,亲嘴,再去照观众在镜上一边画着线条。与观众亲嘴,口红大大方方地印在人们的嘴上脸上。最后他亲掉镜上画出的所有线条,在镜面上浇上液体,点火燃起,撒手让其从高处摔下,做为结束(镜子居然没碎)。

接着是Rommel的与包菜有关的行为,他一层层折开了包菜,放于地上。在仅剩下的菜心梗吃了二下,又拾回来所有零散的菜叶,合并起来,用白棚带缠起。缓缓走向塑像,(是菲律宾第二任总统的雕像)将那包菜放在塑像台上。

第3个上来的是Sam,先在地上写出globa warming, 再开始套面具和防毒样式的东西于脸上,好象操作很不顺。他躺下来 让人用树叶将其盖上。Nopawan成了助手,帮他倒了树叶又将燃油,以园形围绕他洒了些。她拿起一树叶点火,却点不着,她看着我,我上前救援,取了草叶沾边上的油,点起一点火,冒出一点烟来。这作品事先没做过试验,准备不足,上场不顺很尴尬。

接下来的光头小伙Sherwin的行为,真是出呼意料地棒!他先摆一圈军人雕像,小军人大小在5寸。脚上棚着红线,托联着一个玩具重形机车。拿出一把打响的玩具手枪,咔咔地打着响。地上放一件白色汉杉,他开始往其上丢些花掰。再拿出巴比娃娃,将头拔掉,身子脱光摆在汉杉上。他拿出色桶,用笔沾着红汁如同抽打地往下甩色。他的色笔也同样地在他自己的身体上抽过,(是挥笔的运动方向暗示的)。他又拿出交布将那些娃娃的肢体装上,贴在脸上,屠杀的画面充塞在眼前。最后他拿出一个能敲锣的玩具鸡,上紧弦,让它自动打起锣来。他拿起手提鼓与它对打合奏,行为直到锣鼓自动渐渐停下。

在公园最后一个节目是Mannet的表演,他的电脑加上小摄像头,平幕上跑着数字。他先将自已图白,动作很缓慢。在身上贴树叶,成把的叶子插在腰上,再在头上棚了个树。缓慢地做着动作,如同树枝在颤动。他挣扎到最后用嘴含起几片青色的树叶,发给观众。再在墙上贴了许久,做着缓慢的动作。

烟Ian和女朋友Mitch一伙人来晚了,我们上车先回到山上ASECA取行里。在走之前又看了后来的几个人的表演。那个搞声音的帅哥Tengal与Ian合作了音响;串插着那个女艺术家Ceej的行为,不知为啥她在那忙碌。她轧碎了一排排的瓶子,最后她手扶着唯一留下的一个瓶子,就着白色,同时一手掣住瓶颈一手揉着瓶头,如同给男人做手婬服务,专心弄了一会才算结束。

烟Ian的女朋友Mitch的行为很简洁,很棒。她读着圣经,不时将书页吃进口中,再续继读,直到口中塞满,说话含呼。用水从头浇下来,水将她的长发理顺,有如洗礼。她有个网站叫“SOUL”,与我之后谈起行为做心理治疗的事。回到海边吃饭时,她讲到烟Ian以前做过的行为,将自己的嘴缝上;在Party边打架,直到所有的人走开,或一方被打倒为止。Ian做过了直接的痛感作品后,现在开始做起间接性的声响作品了。我觉得烟Ian放弃了痛感的行为很可惜。这个痛苦的画面完全神似了菲律宾的历史与现在的精神状况!

晚上我们从山上取出了行里,又回到前晚渡过的地方,还要在Rommel家的地上过夜。说是次日更早起来赶车回马尼拉。

在Rommel家,我让所有在场的人在天灯上签名。天灯飞上了天,人们好高兴。

接着大家开会,Rommel给每人送礼物,每人得到不同的印有Baler Beach的汉衫。Mannet送我们记念物和一盘行为CD。

最后我讲了二天前发生的关于按摩女孩和警察局的故事(Adina走前我也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大家象听故事一样在听我的“Life talking”。我只是想如实将事件真相告诉大家,关于别人如何认为我并不在意。这是我的生活,现实的生活,我并不以此为耻。

次日回来一路顺利,中间大家与我比打架,没人敌我,我找人打我,付钱给人打,也都没人来做。晚上我在按摩院叫了个男人按,重手按得我睡着了,算是我找到人打过我了。我该在菲律宾做个:“你打我吧,我太爱你了!”。

Barba走前一夜想到她落在Thomas园中的内裤了,她电信给Thomas,我们正往酒吧走,她因为次日一早的飞机不去。Thomas回电说:“souvenir”。她一本正经的回话:”No, I needit”,让我们在一边大笑。Barba真是个大笑料,她的胡闹乱来总是让人啼笑皆非。有一天中午吃饭时她将她的被海水弄湿的内裤挂在我们头顶的棚子上,风吹得那裤子不停摇晃。我大叫Vrba的气味随风吹去,全填的人都闻到她了。

最终她走了,那内裤她还挂在马尼拉Thomas家的园中。